毕竟是有心讨好,当然得投其所好,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颜家流落在外的小女儿是叶善琬的心结,如今眼看真千金十八岁的生日就快到了,虽然人还没找回来,但是表面功夫是万万不能落下的。
一套几千万的珠宝,如果能博得颜家的好感,那也完全是值得的。
“沁雅你有心了。”
叶善琬淡淡一笑。
她有些郁郁寡欢,毕竟小女儿还没找到,这样每过一次生日,都不过是提醒着她因为年轻时轻信错了人,导致她和亲生女儿错过了多少时光。
每年到了这个时候,叶善琬都会心情不好,也会格外地不想见颜珠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把这种情绪迁怒到颜珠身上,毕竟作恶的是她母亲,而不是颜珠本人,但每次一想到她母亲作恶,颜珠虽然无辜但也是受益者,叶善琬就难免觉得膈应。
一个个模特从贵夫人们面前走过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系列的高定珠宝,叶善琬脸上却始终没有多少笑意,显然兴致不高。
只是其中一位模特出来后,在场的贵太太们包括叶善琬在内,全都愣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绝色少女,乌发如瀑,肌肤胜雪,容貌只能用清丽脱俗、美艳绝伦来形容,就连珠宝上璀璨绚丽的火彩,在她的美貌衬托下也显得黯淡无光了。
“这小姑娘长得真漂亮。”
贵太太们轻声讨论道。
“看起来好小,还没上大学吧?”
“以前我一直觉得年轻时的善琬是我见过最美的人,没想到这小姑娘看起来竟然比善琬年轻时还要美上几分。”
叶善琬当了这么多年的大美人,早就过了在意容貌的年纪,更不可能去和小姑娘比美,如今听好姐妹这样调侃,也不过莞尔一笑,并不会真的去计较。
只是女孩似乎并非专业的模特,展示珠宝的过程中,一直忍不住在做小动作,小动作非常明显,明显到都让店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店长把她拉到一边,低声斥责道,“这么多贵客都在,你扭来扭去的是在干什么?”
“我不是扭来扭去的……”少女委屈地说,“我好像过敏了,身上好痒,我忍不住嘛……”
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,又纯洁又无辜,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,简直能让最铁石心肠的人也软下性子来。
店长也没法继续对她生气,她叹了口气,又发现她